這裡沒有靶心。一切都失準。
把遙不可及的許願往死裡打把苦心羅織的永樂往死裡打把自己,這個偽善又狂懷的自己往死裡打打得手指節上都是血大紅大紅滴在渾沌的白日裡作夢作惡夢鼻青臉腫的怎麼栽成詩,怎麼生根胸壘間?文字甩在眼睛上沒天份的土法煉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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