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至上》這部片中,女主角梅格萊恩說了一句話:「如果我沒愛上過他,一切就簡單多了。」
「應該要發明一種藥,一吃下去就讓愛情遠離。」她繼續說。然後女主角的媽媽是這麼回答她的:「妳為什麼會想要讓愛遠離?一開始要找到真愛就已經很困難了。」
雖然我沒有像劇中人一樣面臨外遇離婚的威脅,但的確再次陷入了感情的流沙裡。我無法自己去停止陷落淹沒的可能。該說什麼好呢?既然選了流沙這樣的意象,就表示在此情境控制權從來不在我手上。我的眼光特別,這是好聽的說法,難聽點就是犯賤吧。我總是喜歡那些引發我主動想去追求,純粹的,清淡的,無欲求(無情)的。獵奇的心態像男人一樣,可惜那些似乎都不是對我最好的,而我也不是男人,然後也追求不到。
事情的結果,就算我想挑避,它也會在各種夢境裡揭示給我看。「重覆不停歇地捲入流沙直到窒息」,最能精確指涉的,僅僅是這一類的喻依。沒有結局,這是本能。滿心只想去征服--即使用極其卑微的方式--去征服那些幾乎不可能的物事。
然而我不會再勉強自己不去喜歡不去示好或從事任何可稱之為「戀愛手段」的活動。人生只有一次,而且我不知道什麼會死,因此忍無可忍就不勉強我自己去忍,即使做一些自以為這樣才不會有遺憾反而會帶來遺憾的事情我也會去做。就算知道光是只有努力沒有方向再怎麼認真也是徒勞,但意識層面和感覺層面的東西我實在不願意拿來相提並論。我想要單純地去喜歡一個人(也被好好喜愛這件事大概是不可能了),我要熱烈地燃燒,直到心臟纖維化,確定再也不能愛了不能跳動了不能再信任了為止。
其實當我意識到這是場「吃虧」的關係時,這份感覺就已經不純粹了。事到如今我的所作所為,也不過是想把所有因為這場愛戀所蓄積的種種能量,全都疏通流盡罷了。
我不會讓愛遠離,我會讓它自己選擇時間離開。因為「一開始要找到真愛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真的也不是我不夠好,或那個人不夠好的問題。是因為頻率不對。至於什麼時候頻率會對,我不再期待。
我說過了,我不可能永遠為對方等候。說好是五月就五月吧!即使我可能等不了那麼久,但說不定他會早點決定說NO。
我不會勉強自己抑制那些情非得已,可是我能給的,也只有那麼多。我是龐沛的不斷拍擊的浪濤,總會有平息一刻,不是小叮噹的百寶袋,至少涵藏一個次元的空間。
這個給了我希望卻要我等、跟我說時候未到的人,我真心想對他說:
「在你還處於確認狀態之前
你的確都有權力對我所有挖心掏肺血淋淋的熱情視而不見
你的確可以選擇冷眼旁觀我的焦急、胡思亂想與傷心
你的確可以只要享受並忽略多餘的部份以及無需回饋
只是一旦我能給的給完了並再也不能自行生殖了
管你要不要
我就要走了
也許這種話連其他人也不會相信(但也不需要他們信)
你是自私的
但我不是大愛電台
我會爽快地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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