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中和四號公園跑《五色狂潮》的橘色狂潮(怪),一來是因為地點近,二來我一直很想聽tizzy bac唱現場。
佈景是愛因斯坦吐舌頭的人像,他說:想像力比知識更重要。
人不多,一開始還有很多老人,事實證明他們果然是看熱鬧的(笑)。
認真聽tizzy bac,胡亂聽著牙套,模模糊糊地讓拷秋勤的聲音略過耳邊,洛客班沒聽就走了(聽說很豪洨地放卡拉帶,好險)。
回家途中下起雨來、
我的灰藍半自動傘拯救了我自己和不認識的、不良於行的、不帶傘而帶了一隻狗的阿婆。
心情挺平靜的,帶著一點點溫馴,彷彿不用愛任何人,又愛著任何人般滿足。
難得的假日夜晚,撐著過飽的肚子往working house閒逛,曾幾何時,從不注意品味的我也開始曉得眷顧自己的生活,懂得咀嚼更多。
因此才會對tizzy bac主唱溫潤深厚的噪音(儘管現場是飄了點),以及歌詞平淡中的殺傷力產生好感。
如果是一年前,恐怕我是耐不住的,更不用說陳綺貞了。
雖然說自己一直都在原地打轉,就連喜歡人的方式也是和孩子時代雷同,然而的確有什麼東西,把我天空打開,又藏匿在我身體裡,硬是起了化學變化。
我不敢說那是一種豐富,身為一位自詡貧乏與過份理想主義的傢伙,豐富永遠只能是一種追求。
只可以海王星地說,那或許也不過是微薄的,歲月必需帶給我的長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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