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鋪滿樹葉發抖時掉下的雪片
我連腳趾頭都濕濕的
我的眼唇有霧
脊椎和頭皮瑟縮說冷。
儘管暴雨的夏天時有龍眼甘味
也抵不過我身體驟雪
這時我總在自己裡面迷路
方向感背道而馳
突然出現麋鹿在謎路中對視
與我
在彼此漆黑的瞳仁裡找尋回家的地圖
一些亡失的記憶混入風中
混入靜止的我們之間低吟
(驀然覺得牠有些臉熟)
遠方有屋,有燈,有貓頭鷹
有人說燈都是星星的孿生
貓頭鷹有屋為伴
每件物事都不該孤單
於是我終於鼓起勇氣
按照輪廓小心翼翼剪去
影子 送給
月光下那棵看起來最沒用的樹。
我迷路
故我寫詩
給我的麋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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