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靶心。一切都失準。
什麼都想要,持續地不得到。持續地等待,直到時間鍛冶出剛硬眉眼。濃稠又黏膩的暗裡,摻攪些許煙啞歌聲。眩暈。體內所紮植除狗涎之奢求與骯髒夢境猶如春貓驕囈外一點光也沒有。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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