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靶心。一切都失準。
夢是積木堆在額間稍一側身便跌滾入黑色比熊犬般的體內逆風奔走如無數細線嵌入肌肉反向拉扯比一隻負米的螞蟻還慢行故事和意義從腋下繞到背後 再也看不見的地方 棉被的溫度與枕頭上的髮垢味很具體掌心的汗很魔幻睜開,即使睜開就算醒覺從頭到尾我仍是沒有名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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