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靶心。一切都失準。
在橋頭走著走著就跳到井裡好深好深的井啊。噗通是墨藍色氣泡往上而我下沉好深好深不要墓誌銘,我是粉身碎骨的跳井人摒住呼吸才能睜開命運把它們全排出身體多害怕不幸像影子黏著那麼夏天時我該逃到哪去?陽光刮搔耳朵舉目沒有樹蔭、大樓、鳥鳴、簷亭牧笛、牛角、愛我的人乃一處寂金曠野熱流捲起腳趾鬱涼的跳井總是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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