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靶心。一切都失準。
燈下何須削筆我只是根木頭空空的已沒有芯晨光中怎麼「精神地站起」?我的疼痛全都甦醒我的愛是漉漉的是餿的而你說對我不公平而掌著臉推我入地獄我的靈魂形銷骨立,舉目黏著淒楚的聲音這是什麼象徵這是什麼隱喻這是廢物沒有太陽曬低頭胡說而已僅僅。我一邊押韻一邊悲鳴一邊離開自己不屑削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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