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反者道之動(不是這樣用的),但這首小詩終究要回歸到我自己身上。
我寫的還真他媽的貼切又好,真不是老王賣瓜,靠。
像是詛咒,像是回向,像是悲劇永遠追在我後頭,像牠們根本沒離開過。
所有的幸福都是幻覺,所有的喜悅都是空妄,所有的關係都是笑話。
只有夢想還是夢想。
《永遠有多遠》
永遠有多遠?
永遠的朋友
永遠的戀人
永遠的關係....
曾經我們以為的恆常久固
竟都在最不注意的時候變換成難以忍受的面貌
「故事在真正發生之前,已經暗中進行好一陣子了」
寫成一首歌終究嘔啞嘈雜
寫成一首詩終究殘篇斷簡
揉成一朵玫瑰終究沒有刺 沒有花瓣 沒有顏色 聞不出香氣 只有墨色
線條‧崩潰了
血,流如注被凍凝成一種要求
不論狂野或優雅的勢態都需要掩抑悲傷
愛比死更冷
痛比路更長
啊啊
別再問
「到底是從什麼開始微弱地剝落,直至扭曲變形?
還是什麼也沒有剝落扭曲,除了我自己?」
別再問、永遠有多遠 心痛有多痛 殘忍能不能忍
我不想明白 現在的我只有窗 沒有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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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悲傷只要一下下。請容訐我這樣而不要問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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