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靶心。一切都失準。
什麼時候我和你已長成彼此身上的一粒贅疣為什麼只是想到要割掉就流血又痛為什麼我的眼淚還沒有流乾為什麼傷痕已經佈滿心口(我還不肯瀟灑地走)為什麼我變得如此卑微為什麼快樂都是假裝卻是我最擅長的那類在這裡的每分每秒都變得如此痛苦難耐想把所有關心全都剪去想一個人把所有骨頭都撐起來這誰也救不來每個人都可能失去並不是只有我最特別並不是只有我最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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