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靶心。一切都失準。
一個人的旅行是有個意義在。我用我的漂泊,等待某人的一切。(那麼可以嗎?用你的一切,等待我的漂泊?)我想找到一個人,對他絕對。邱妙津也這麼想。而你是值得的嗎?你是否願意與我共享,那些瑣碎不堪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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