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愛/蕭敬騰
作詞:阿 信/作曲:阿 信(五月天) 唱:蕭敬騰
我沈默 不代表我不痛
我不痛 眼淚就不會流
總是安靜承受 安靜忍受 安靜看你走
儘管我們已經沒有相見的理由,但我們還有共同的朋友。於是多年後某人的結婚典禮上,我們再度相遇。
我大老遠就發現你,一身簡單卻相當洗鍊的打扮,搭配清淡的微笑,和眾人招呼。還是和以前一樣成為人群中不過份顯眼卻教人無法忽視的存在,只有頭髮不像以前少年時零亂散落,稍稍抓了一個型。
我立刻在四目交接前把眼神移開,跑到門口和陸續進來的舊識閒聊。不敢凝視你的臉,一方面怕太過灼熱的目光被你發現,一方面怕你美好的笑容在瞥見我後,會變得像隔夜晚餐一樣尷尬冷涼。
聊著聊著我沉默了。
一種過份細緻、被切成細末的疼痛灑落在體內。
我想我有點發抖。
原來我竟然仍介意那些早被封箱的往事?
往事翻箱倒櫃了。
在所有取鬧都宣告無效之後,滿溢的愛戀終於瀑瀉傾囊但卻無法回收之後,我只能安靜承受痛苦的凌遲,安靜忍受失落,安靜看你與別人熱絡的互動,然後把我們之間的距離拉得老遠老遠,再毫無斧鑿痕跡地離開。
你真是最偉大的屠宰者。
「不過無論如何可以不要掉淚嗎?」我對自己喃喃自語,
「我今天用的可是很貴但是不知道有沒有防水的睫毛膏耶。」
你說我 很適合當朋友
你說我 總是會聽你說
你說別太難過 保持聯絡 有空的時候
令人意外但想想又覺得合理的是,你身旁有個伴,你和她說著不上心的悄悄話。
那就是你命中注定可以喜歡很久,彼此之間不用言語就可以知道對方心意的人嗎?
耳邊又想起當年你對我說的那些話。
「抱歉,除了朋友之外,我們不可能有任何其他的可能。」
「每個朋友都是特別的,因為沒有第二個你,所以也沒有人可以取代你;但相對的,妳也無法比其他人重要,你能明白嗎?」
「那我們還有機會一起出去嗎?」
「有機會吧,有空的時候,不是兩個人單獨的時候。」
想挽留 卻為什麼點頭
我不懂 連我都不懂我
「我……如果說可以挽回以前那樣的交情,我願意把所有的喜歡的收回,這樣的決心你可以理解嗎?」
一個禮拜之後,我又哭著打電話給他。
「你們女生,總是用哭來表示自己是最可憐的。難道我們之前講的,妳都是當好玩的嗎?」
「當然不是說好玩的,但是我……」我真的很捨不得。捨不得和你形同陌路。
「……先讓彼此冷靜一下吧。我知道這通電話之後你一定還有很多話想跟我說,但請先忍一忍,好嗎?」
「……」你軟化下來的語氣,讓我不由得應了聲「好」。
我不懂我為什麼那時要點頭,明明我知道這聲好就是終了的意思。明明我知道那就是你拉開距離的第一步,你屠宰我的第一步。
如果說的太少 愛的太多
有誰能夠懂
我不懂,連我都不懂我。怎麼可能那麼喜歡你。
愛得太多,但卻是如此零亂的告白,有誰能夠懂呢?
你說你嚇到,我完全可以想像吶。
我背叛了彼此之間的友情,擅自把親暱解釋成種種你我的可能。
罪無可赦,是吧。
千言萬語擁擠我的宇宙
讓我震耳欲聾
有多少愛 就有多少沈默的疼痛
「喂!妳來了!」我被那個要結婚的幸福女孩抱個滿懷,於是承接了眾人的目光,當然還有你的。
「他們都在那邊啊!」我被女孩拉往你的方向,一堆的人簇擁,笑鬧聲。震耳欲聾的笑鬧聲流入耳膜,心裡卻設了結界,安靜地出奇。我只是用眼神本能地追尋你,和你對視。
唔。
久違的、清純的眼睛。儘管是因為近視而顯得有些失焦的緣故。
你瞇上眼,好像終於發現是我了。
你會怎麼表示呢。
我並沒主動開口。
把疼愛都給你 把疼痛都給我
最痛是當時微笑送你走
等到你轉身後 眼淚也不敢流
只怕你偶然還會回過頭
你只是禮貌性的微笑。
「好久不見啊!」
我當然戴上最擅長的開朗假面。「真的超久的耶!你的臉真的是老起來放的,都沒變。」
「妳好像有瘦一點啊,不過腿就……」
「少囉嗦。」我輕輕捶他。他還是笑笑,突然把眼光朝向遠方的餐桌。
「吶,我女朋友在那,我先過去哦。」他朝我點了點頭。我笑得更燦爛了。朝他揮揮手,要他快去。
等他轉身後,我才開始掃起那些偽裝愉悅的殘骸。
「不能流淚哦。難道妳又開始覺得自己最可憐囉。」
都多久了。不能放下的是笨蛋。
所以現在要笑啊!
把疼愛都給你 把疼痛都給我
放開手是我最後的溫柔
如果你能飛得快樂自由
這疼痛 並不算 什麼
我看到你牽起她的手,然後大概是講了些笑話,兩個人笑個不停。我彷彿看見你們兩人背後各生成一邊的翅膀。
所以說要笑啊!
我也轉過頭,向害羞到不行卻被新娘押來的新郎敬酒。
疼痛的細末灑落在我體內就可以了。
如果你快樂又自由,不再被我這顆冥王星猛烈的控制慾束縛。這些疼痛是重生的前奏,不算什麼的。
這是我最後溫柔。
再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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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分成兩個時間完成的,最後有點沒fu,寫得很草率啦。
其實已經沒有什麼大未來可言了,不過還是想拿歌來每個月寫一篇。
原來我真的是系列狂啊(笑)。
當B級言情小說看就好。我自己看起來覺得功力有夠弱。
PS因為太愛蕭王子了,所以會用到兩首歌哦!七月的歌也是他,期待啊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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