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流浪還生動的渴望,消失。
這是一種逃避,慣性,害怕面對那些對我懷抱惡意的任何思緒。
我大概沒有辦法改變他們對我根深柢固的偏見,卻也沒辦法亳不在乎地瀟灑,或是無怨無悔地付出,所以只有拉長時間空間,讓一切變得淡乎寡味。
好辛苦好疲倦,對抗自己的不平衡,痛恨自己有時白目得無以復加有時又過度敏感。
我好怕見面的尬尷,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瞬間,我覺得好難打破,無形的距離橫亙其中,一切彷彿都已不同。
也許是很怕熱臉貼冷屁股吧,或是被冷漠地對待,讓一片真心待明月誰知明月照溝渠。
無聊地鬧彆扭罷了。人老了是不是都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到底會不會付諸行動,至少此時此刻,對自我的厭惡大到讓我想完全地消失在熟人面前。重新來過。即使寂寞無比。
算了,等平心靜氣下來再說吧。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